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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荷塘】初恋的日子(散文)

来源:北京文学网 日期:2019-12-9 分类:近代诗词

求上天垂怜,再有一天能和你面对面。让我再看看你的美眉,让我再陶醉于你那多情的眼眸,让我再一次惊诧你手心的那颗痣,让我再一次触你的青衫抚你的肌肤,让我透过槐叶的缝隙再看你羞红的脸庞……让时光定格在那一瞬间,梦将不再遥远,因为,因为那个瞬间最美!

(一)初恋的日子

烟雨梦,在我心。

月如水,我无眠。

临窗而坐,对面蓝色的灯纱透过层层夜雾穿透我的眼眸。我似乎又看见你绰约的身影,正款款的向我走来。温柔的双目如潮般汹涌地漫卷了我。校院里一声夜鸟的低鸣,穿越夜空的寂寥,消融在我睫毛上,溅落一滴丰盈的思念。

我的心一悸,山里的那座园子里,这样孤寂的夜晚,你在做什么?

我宛若那远古时等君归来的女子,日日坐在电脑旁看你的头像。唯恐一眨眼,便错过了你绰约的模样。这样温柔的夜里,我如何能不想你?你来,春风就来,笑靥就漾满两腮。

哦,真的想你了,在槐花飘香的山里,在细雨婆娑的黄昏里,在灯火阑珊的午夜里,在缠绵悱恻的暮霭里,在蝶恋花的痴情里……

任早上窗前的鸟鸣吵扰我一帘的幽梦,任午夜窗外的柳丝敲打我无眠的窗棂。

凝满一汪春愁,为你奏一阕宫商角徵羽,伴你在月下轻舞霓裳。我如破茧的蝶,飞蛾扑火般无怨。舞倦在一季的花香里,舞醉在“只爱你一个”的誓约里。而我,最终羽化在那个倾心的偶遇里。噙满露水的槐叶上,写满我的相思和惆怅。我的梦,我的情,和着我的痛,与你一起辗转在那山、那岭、那林。我的梦常去那里,兴尽晚回舟,而我,已和宋代的李清照一样,沉醉不知归路在何处了。

只有在这样静谧的夜晚,我越发幻想着你的容颜。你和我一样喜欢烟雨,喜欢烟雨的江南。我就幻想着绰约的你,打一顶红红的油纸伞,乘着唐诗的豪迈,踏着宋词的婉约,绾一方青花瓷的头巾,穿一袭素洁的旗袍,和我一起走进烟雨如织的江南。梦里的片片白帆呵,承载着不尽的思念,飘摇在水墨的江南。烟雨的江南,孑然漫步的,不再是一个人的伞。

我生命里最亮丽的那道风景线,就这样让你点燃。

想你的夜里,云朵羞赧了月儿,月儿躲进了云朵,就像你用槐叶遮掩你的娇羞一样让人恋楚。我用文字演绎着刻骨铭心的吟唱,笨拙的手指,拨动心里的每一根角徵宫商,任音律在心灵的指尖缓缓地流淌,让三千发丝细数岁月的沧桑,让心蝶放飞在每一个梦想,让忧伤在唐风宋雨里飞扬,让思念在晓风清月里寂寂地徜徉……

而明月,明月只知泊孤舟,不知骚客独倚楼啊。有谁知,谁知素月照清颜,回眸唯见千结柳。

就这样想你无眠,思你魇梦,写你成句,念你成诗。愁也西楼,醉也西楼。烟雨西楼,成了你我的梦境。我们没有老地方这样的暗语,但我们心中都隐隐的知道一个和老地方一样的佳境胜地。我每天的音乐和你一样,始终是那曲《老地方的雨》。想起那首歌,我就会想起如花摇曳的你。

虽然如此,我却知道,今生,我一定做不了你的唯一。

而你,却成了我心底不能潇洒的那种痛。是我才下眉头、却上心头的无奈,是我今生挥之不去、望之不尽的清愁与哀怨……

我,不是你的唯一,你,却是我的烟雨,还有烟雨的梦……

烟雨的梦里,你就这样在我的心里。

(二)娇俏的女人

通向塬上你家的那条路,成了风的口袋。路边孤独的柳丝哦,就像脱去衣服的孩子一样,裸着四肢冻打颤。雪白的路,它穿冰的外衣,剔透自己的脸。不见一只燕子,树木裸着身体等待着来年!塬头的钟上蒙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雪,它孤独的挂在那里,多么像伫立的我。冬日的阳光慵懒的照着它,雪融的水又被风冷的凝成冰柱。我的雨钟哦,和你燕的翅一样,都在盼着那声春雷的嘶鸣,让它震彻我雨的钟、你燕的翅哦!

从小我就喜欢主动进攻,我的游戏里,我永远是将军。我爱的玩具,我舍不得和伙伴分享,独自的我,在被窝里欣赏。好吃的东西,我永远留在最后,或者一个人在墙角,仔细咀嚼她的芳香。长大后,我用小时候的自私,来对待我的爱哦!哦!我也就喜欢爱自私的女人哦。男人是扁担挑子上的勾,他想挂那只适合自己的桶哦!所以男人都在内心想找那一只桶!女人是钩子上的桶哦,放在地上总不踏实,老想着被那只勾挂起来,而且还不愿意桶里空着啊。所以她不断地往里面舀水,男人的扁担才越来越重哟!

承受你的重量,我心甘情愿啊。

你是我理想的水桶哦,我想把我的勾伸到你的墙上。直接的我,就喜欢用简洁的比喻来描绘我和你的位置哦。你偷偷地觊觎我的扁担,我伸长我的勾,挂你的环。其实,每个女人身上,都有男人钩挂的环哦。你的温情,就是你对我最大的吸引。你说有人不愿意我们的事,你说你不敢听我的声音,你说你要在黑夜为我说话……呵呵呵,你哦,就是我一生的牵挂哦!

这么娇俏的女人,一生,你在那里找呵?

你说你一米六,我说我一米七八。你说你九十斤,我说我一百八十斤,呵呵,我呀,是两个你哦!你说你喜欢高大的男人,我说我喜欢娇小的女人。高大的安全、娇小的温柔哦,不是吗?我喜欢你趴在我的肩头撒娇地亲我哦,我更喜欢你和我在芳草萋萋的小河边,相拥相偎,你踮起高跟鞋的脚,双手挂住我的脖颈,亲吻我!浪漫的季节里,我们做着恋人间最浪漫的游戏啊!我在记忆里找寻你少女时代的足迹,我在字里行间回味你情窦初开的温情哦!我们在一只炒勺的把上把脉,寻找我们喜爱的味道,聆听我们共同的心跳哦!

呵呵,娇俏的女人哦,我爱你!

谁说影子追不到啊?塬上的燕子在川里也许会水土不服的,但我会让她长在我川里男人宽阔的心里,你说,她会啾啾鸣吗?在川流不息的人海里,我还在找你当年留着小辫子的影子哦!人海里那些女子最美丽的优点集合起来就是你呵。我的眼里,你的影子最长哦!我的心里,你是最美的!!

我要你光滑的裸体,永远穿最华丽的胸衣,勾引我最男人的眼神。我是你燕的巢壳呀!

我的那个娇俏的女人哦。

那个冬季相当的长。我们就像穿着厚厚的棉衣戴着口罩在亲吻,我们都感觉不过瘾那!我们都盼着来年的那个春天哦!你当时肯定每天在为我梳妆打扮,你用那时时兴的棒棒油滋润你的笑靥,你用你少女的心装我的头像,你也每天为我换你那诱人的发型啊。虽然我摸不着,但我的手会跨越时空哦,只有你才感觉得到他的恣肆纵情啊!我的爱人,你说是吗?我们一样期盼在春里,一把小花伞,遮住我们两个人的羞赧哦!清清的小河边,你为我走爱的时装步!爱的殿堂,你就快成了我的新娘!可我们还得经受冬的漫长哦,也许有寂寞,也许有等待,更有撕心裂肺的焦虑哦。可那场冬哦,却孕育着来年灿烂的春色啊!我的爱人,你说你会在寒冬里,等待我们的爱吗?来年的红地毯上,我们双栖双息。

我的那个娇俏的女人哦!

你写的信简洁明快,只有我看得来里面的浓浓深情哟!你写来的是文字,我收到的却是一颗爱我的心呀!你是酒,只有我会品你的香醇。你是歌,只有我懂你的旋律。你是奶子,只有我会熬制那芳香的奶酪茶啊!我以北方男人的粗犷,来品味你柔似南方女子醉人的娇媚哦!你为悦己者容呵,你说你要为我做我喜欢吃的炒面片,我醉了哦!有哪个女子会在意我不经意的这点贪婪哦?在你的芳心里,我就如影随形的在你的身边萦绕哦。因为我是你的影子,我是你的男人。爱的季节里,我就是纵身花海,我的眼里,也只有你一株花。让我们一起双手合十,祈祷春的到来吧!

来年的那一天,天会更蓝的。你燕的脚会落在我无雪的雨钟上。我们爱的根会舒展,我们爱的种子就会发芽的哦。我会伴着你花的妖娆,让你燕的翅,在蓝天上幸福的跳着爱的芭蕾,直到永远。

我的那个娇俏的女人哦……

(三)寒冬为你写诗

今天我穿上了那件黑色的羽绒服,我在寒冷的日子里用变换服装的方式宣告着冬天的到来。冬天到了,这是一个寒冷的季节。我看着大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,我看着那些穿戴的严严实实的时髦女人。我在找,那位是你哦?我苦笑着,再冷,我们还得面对寒风呵。我知道其实你就在我的身旁,如今的你和他们一样的时髦。你早已不是那个当年穿戴朴素的女人了。可我还是再找,找当年的你,你的影子。

在那年那个相思多愁的冬天,我们犹如一个个悬挂在藤上的枯萎的丝瓜,我们的藤蔓都快枯萎了。我们高高的挂在藤上,这是一个唯一宣告我们存在的方式,也是唯一宣告我们相依为命决心的方式。风一遍遍的吹拂着我们,我们看得见但我们抱不到一块。寒风吹拂着牵连我们的那根细丝,我们摇摆着但紧紧的连着,不愿在雪地里缓缓的坠落。我们慢慢的在等待,我们的梦想,我们的肉体,我们的触角。

我们等待着春天在雪地里埋下的那颗种子发芽。我们想着不久以后,我们坠落的地方,一定会慢慢长大的那一颗颗绿芽,兰花一样美丽的芽。

我站在阳台上想你,想你当年的模样。想你柔顺的发、光滑的肤、娇媚的脸。你说你没有我赞美的那样美。但我知道我的审美在心里。我们越是想念,就越是不敢相见。站在阳台上,向外望去。我看到了那些高高矮矮的密密麻麻的楼房,站在那里,孤独、寂寞地站在那里。站成了我们记忆中的菜园里的那一道道忧伤的篱笆,在固执地等待着斑驳的阳光。我就在想,那么你和我呢?是篱笆里的最后一点绿意,还是那在篱笆周围徘徊着不肯离去的风?

也许我们是风吧!我们锲而不舍地追逐着阳光。阳光因为我们的追逐而斑驳,而忠诚成为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。我们轻轻地追逐过去了。留下了一段没有人走进过的森林,留下了一段没有人打开过的相册。

很久很久以来,我们都在拼命地追逐着美好和快乐。现在我们追逐着对方的影子。冬日的阳光,短暂而微弱;冬日的太阳,慢慢从南方移向北方。我们不停地追逐着对方的那个模糊的影子。我们也因此舞蹈着,但我们听不到音乐,也没有时间感受自己的快乐哦。我们的脚步,慢慢迟钝、凝滞,最后也许在某个时候会轰然倒下。倒下的时候,我们都以为行走在路上,其实,我们只是在打着旋儿的一阵风呵!

人生虽然短暂,但我们的经历里有这股风哦!我们忠诚着我们的忠诚。我们享受着我们的快乐。这劲风,翻动着我们爱情的书页,寒风呼啸着:我们才是最爱哦,它吹起你的裙裾,露出你白皙圆润的双腿,拂过你踮起亲我的脚面。我们才不管它吹冬天的风,恣情地做我们春天的秘事哦!

所以,我们都一直期盼着春天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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