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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心音】情烟毒

来源:北京文学网 日期:2019-11-4 分类:随笔散文
无破坏:无 阅读:3582发表时间:2015-06-02 16:12:19 摘要:戒烟难,明知道烟有毒…… 昨日,世界戒烟日。戒烟日的早晨,出门时,我还是比较坚决吧,没有像以往那样揣着基本口粮的“玉溪”烟。到了野鹅池欣宜度假村,卖烟的年轻男子说是我的学生,递过一支“龙凤呈祥”香烟。我还是没有能够抵御住香烟香味的诱惑,接了过来……心里还在暗示自己,为自己解脱——这么多年了,学生还能够认识老师,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。老师不接过香烟,还是对学生很武汉正规治疗癫痫病医院不礼貌的。   抽了几口,就感觉咳嗽的厉害,扔了。扔的时候,还是悄悄的,避开了那卖烟的学生,怕他觉得老师嫌弃香烟的价格低,不够档次。   昨夜,由于自己给社团的满文编辑一篇两万多字的小说,抽了四五只“玉溪”烟,熬夜到凌晨两点钟。早晨睡懒觉,待到敲门声把自己弄醒时,已经是十一点过。   敲门的人是老芭,说约我坐红石子的小车出去闲游……到了野鹅池,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空虚,便在卖香烟的隔壁要了一碗米粉。卖米粉是一个穿黑色衬衣的女子,有些合拍时代肥胖的肥胖。吃完后,她说也是我的学生,都四十多岁了,坚持不要自己的米粉钱。   原来口袋里揣的100元“备用胎”怕买烟后不够下午的午餐钱,还是没有在烟摊上卖烟。车子从野鹅池的欣宜度假村走出去不到一公里,就停靠在农户家门前,我们步行走上了一条坎坎坷坷的烂路。因为,我提议要到摩围山最高、最原始的寨子包头岩看看,把那里的石林和牧牛介绍给老芭和红石子。   一路上,都能感觉得到摩围山上纯净的空气和蓝天白云的圣洁。老芭和红石子对红熟的刺玫情有独钟,一路都说好吃,不断停下脚步采摘酸甜的刺玫往嘴里塞……   我总是习惯性地想掏出香烟,再用拇指摁下打火机的机关,“啪”——一股火苗窜出来,点上,猛吸一口,一股清香扑面而来……这种冲动和幻觉都来过好几次了。心里还是很后悔,自己自作多情的参与“世界戒烟”行动……尽管,自己知道吸烟时,前面的几口感觉很不错。但是,不到一半截烟的功夫,就感觉那烟很苦涩,很不舒服的感觉刺激着喉咙、胸武汉癫痫病专科医院那家最好腔。于是,一阵一阵的咳嗽把肺部、支气管深处的痰液挖掘、翻涌出来。   伴随着“咳咳”的声响,我感觉自己就是父亲咳嗽的翻版。那抽搐的身影和别致的声音简直就是一张碟片重复的播放。只不过拥有版权的不是我自己,而是已经作古的父亲大人……   尽管,那时父亲的水竹子老叶烟杆是一种不容置疑权威的标志。但是我知道,烟是有毒的。打通的水竹管里,不定期地被父亲用一根细长的竹篾条捅进捅出。那细长的竹篾条出来时就是黑黝黝的膏油,跟能够让自己长漆疮的生漆一样的颜色……   不过,我还是很多情地把父亲的老烟杆赋诗一首:   用一生的爱   抚摸出   金黄竹节上的油光   弯钩剔出   一天又一天的烦恼   烟斗铜鼻   在火坑石上敲击   不假思索的碎火   碰撞人生不平的星光   吸进   苦涩归港的甜美   吐出   香火不竭的情怀   父亲   忘记了   你走的那天   没有给你捎带上   那根   你钟爱一生的   老烟杆   光滑的老烟杆仅仅是我对父亲怀念的载体……因为我依旧知道那烟雾和烟油都是有毒的。特别是毛烟,我们又把它叫做草烟和叶子烟,其毒尤比香烟。记得四岁的时候,弟弟偷偷喝了两口赶水碾压桐子的黄大光哥哥的草烟,在桐油抹黑的木板壁边足足昏睡了半天。      临近包头岩老院子时,我们看见原本没有房子的宽阔的耕地上,变成了草坪,草坪上建起一座五保户的安置房,屋前屋后都是蜜蜂的箱子。   一阵音乐响起——歌唱草原、高原的,散板,切分音符的鼓点很抒情,音乐很立体感,我决定仔细去看看那不错的音响设备到底是什么牌子。   老头很得意地笑着……   我不断地和老头说着话,目的就是为让俯卧在屋檐下的看家狗体验到我和老头的熟识,以免做无谓的吠叫。   在口袋里轻轻一摸,没有摸到以往的香烟,感觉和老头见面有些失礼,有些尴尬。说,看看你的音响是什么设备,这么不错?   老头笑而不答,或是假装没有听懂我的意思。我循着声源找到了那屋檐花格子横木条间的“音箱”——就是桌式电脑用的那种拳头大小的音响。不知道是这里很难得听到音乐,还是在山坳里,音乐因为在野外自然的扩放而优美、悠扬?   估计老头是在哪里捡到的垃圾音箱,这才不好意思回答我提及的问题。   第一次来包头岩已经记不清是十几年前了。反正,那时的主人家房子还很不错的,不像现在这样已经频临崩塌的边缘。主人是新买了一台电视,我们去安装。在屋顶上安置接收天线时,亲家刘四说卫星发射出来的信号被屋后的树木遮挡了。要剔除树丫,叫我去指挥。   记得主人给我们一人一包五元的“宏声”香烟。坎下平坝的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几岁的模样,一直跟在我的身边,一直不拒接地接受我礼貌递过去的“借花献佛”的香烟……   记得那次回家后,满脸肿起老高——我指挥砍下的树丫是生漆树,正是生漆辐射旺盛的时候,用韭菜擦模样解决问题。一个星期后,去老场口陈庆华“赤脚医生”捡了两颗“息斯敏”,才解决了满脸癞蛤蟆泡泡。   如今的包头岩,不见了那老要烟抽的男子了,连他在外面引诱拐骗来的外省女子也不知去向。不,是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打探……   后来,在放牛坪上,老芭一直口里称赞今天来的好,说这里的石头和地红子就是天然的盆景……红石子时不时在奇石怪石间坐一坐,歇一歇。我虽然和老芭一唱一和地拍着“天然盆景”,但是心里自觉不自觉地想着:要是坐在花丛中,奇石上每每的抽上一支香烟,真的是赛过神仙了……   由于红石子体力不支,我们没有走多远,在红石子一再的“打道回府”请求下,我们还是把他拐骗着走了另一条邪道——随着老芭一声尖叫,我们才发现了,真正的“包头岩”。   齐崭崭的崖壁,露出灰扑扑岩石,在露着黑黢黢的山洞——一股溪水在草地间流淌,在离洞还有二十几米的地方嘎然为止。陷入了泥土中的坑,那坑还被野麻藤条伪装着。   我拿着一根木棍劈打着野草,给老芭和红石子“开路”,走到洞口,他俩怕“岩头斑”顿足不前了。我独自一人沿着乱石走下去,感觉洞里冒着青烟雾气,心想,妖怪出没的地方也就有这般雾气吧!   看着烟雾,心里有想着要是在这幽静的洞里抽上一支香烟就好了,把心中某些不愉快的事情捋一捋,随着烟雾的吐出,一并排除体外,那该是一种很惬意的美事吧?   幽暗的黑洞里,很奇怪地想起了儿时经常观看的《地道战》经典片段——当地道修建成熟后,汤司令和山田发疯地往地道灌烟时,一个沉着的画外音:烟是有毒的,不能放进一丝一毫,应该把它送回原处。现在,我们不知道这“原处”到底在哪里?是卷烟厂,还是卷烟厂的车间?   从树林里出来,回到苏家小军屋前。我和老芭都说,小军的房子不是被政府勒令停工吗?哈哈,还是修完工了。听到我们的说话声,正在留上抹涂料的小军一脚踩着窗沿上,笑嘻嘻地探出头来给我们打招呼——不是要修风貌房吗?我第一个答应,政府一见我完工的不是风貌房子,说我不耿直。哈哈哈!我第一个答应建风貌房,又是第一不建风貌房的人。   小军很为自己的不耿直得意。   说话间,小军不容分说地掏出10元一包的“龙凤呈祥”香烟,拣出两只,径直从楼上扔下来,我接住了一只,另一只掉在了地上。原来,小军以为老芭也抽烟……   为了表示对小军的热情回报以礼貌,我把地上的那只“龙凤呈祥”都也捡起来,揣进口袋里。这时,我再也忍不住了——一脚迈过挡在门口剥竹笋的小军母亲的大腿,走到燃着火烧水的灶前,用火钳夹着燃烧的木柴,点燃了那一只“龙凤呈祥”。   到底是“10元”的,和20元的“玉溪”有本质区别。没有抽几口,就开始剧烈咳嗽……妈的,摁灭,扔掉。   其实,现在的我已经陷入很尴尬的境地,一如某段迟来的情爱,大有曹孟德“鸡肋”口令般的脱口而出之意境——依赖,很强烈的依赖;偶尔沾染,本能的剧烈推却拒绝。   如此反反复复……   第二天,一早打开充了一夜电的手机,居然开不了机。该换手机了……走进街面转角处卖手机的营业厅,一个满面红光的络腮胡子脚跟脚地走了进来,手里夹着一只香烟,大概是五元钱的吧!   业主姓朱,经常剃一个光头,人们都叫他“光头猪”。一直在忙着给我办理手机卡的复制,很忙。稍停时,嘢!我就说怎么有烟味呢?原来是你在抽烟啊?等会儿你交200元罚款再走吧?“光头猪”有些惊诧的说。   络腮胡说,不可能吧!   “光头猪”指一指墙上的摄像头——到时候要罚我的款呢!   我也假作正经——是啊!昨晚我看了关于戒烟的主题片。中国现在抵制烟草广告很不彻底,烟草提价涨幅不大,禁烟处罚力度不狠。巴西厉害哟!抽烟罚款可达1万,公共场所的业主可罚款200万 ……   络腮胡说,马屁,除非把生产香烟的厂家关闭了!说罢,恨恨地摁灭了还在 燃烧的半截香烟,悻悻地走了出去……   走出营业厅,我恨恨地骂着自己,狗日的,那1996年,为躲避学校“广厦工程”交不起钱的尴尬,去他妈的贵州习水铜矿当什么办公室主任,差点做了人家的上门女婿不说,还沾染了十足的西安中际医院可靠吗烟瘾回家。   现在,戒烟难了,明知道烟有毒……   狗日的,这烟毒是不是需要林则徐再世,再来一次“虎门销烟”?   共 3476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(654)收藏(654)-->评论(2)发表评论